陈序走在她身边，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眉头微蹙，仿佛对周遭的热闹不感兴趣。

但他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身旁的少女，看到有自行车从她身边擦过，他会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小心点。”他的声音低沉。

芷雾转头看向他，很乖巧地“嗯”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陈序租的公司地址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离住的地方不算太远，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

那是一栋不大的二层小楼，墙面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门口用油漆潦草的写着公司的名字。

陈序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芷雾紧随其后走了进去，一股混杂着烟味、灰尘味和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楼是工作室，空间不算大，摆着几张拼接的木质办公桌，只有两张桌子上摆放着老式的‘大屁股’电脑，屏幕泛着淡淡的灰蓝色。

墙角堆着几卷装修图纸和一些工具，地上散落着不少烟头和空烟盒，绿色和白色交织的墙面上，被烟熏出了一道道黄色的痕迹，看上去乱糟糟的。

陈序看到这副景象，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暗骂猴子几人邋遢。

他神情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转头对芷雾说：“昨天我回家的时候这里还是好好的。”

潜在意思是这不关我事，我爱干净。

芷雾听到这话，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序蹙眉打量着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懂自己的话。

楼梯在屋子的角落里，木质的台阶有些松动，踩上去会发出“咯吱”的声响。

二楼是几个简单的房间，之前陈序没租房子的时候，也和他们住在这儿。

陈芳来了，他才跟着一起搬到了租的楼房里住。

陈序扫视了一圈一楼，觉得这里和猪窝也没什么区别，实在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