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完整!
三年前,根本没有什么“影蚀会”大举入侵!
真相是,父亲林昭阳失踪后,营内以那名元老为首的激进派,为了对抗议会,试图强行启动“继火熔炉”,结果导致能量暴走,污染了整座灰穹堡!
而林澈……他当年所做的一切,杀人灭口,封锁灰穹堡,将罪责推给一个虚构的“影蚀会”,都是为了掩盖这个足以让整个火种营分崩离析、被钉上历史耻辱柱的惊天丑闻!
高台之上,幻境之外。
蚀骨夫人柳知秋静静地注视着下方那个在记忆泥潭中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挣扎爬起的血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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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复杂,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悲哀。
她挥了挥手,黑雾中,一个瘦小的身影悄然浮现。
是血镜童。
“去,照他。”柳知秋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女孩的身体明显一僵,迟疑道:“夫人……我的能力……再用一次,我会瞎三天……”
“去。”柳知秋的语气不容置疑。
血镜童不敢违抗,她一步步走向正在与心魔搏斗的林澈。
她停在三步之外,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瞬间被一片混沌的乳白色所覆盖。
刹那间,她看到的不是林澈此刻的痛苦与挣扎,而是他灵魂最深处,那段被层层枷锁封印的、最原始的记忆烙印——
一列正在高速行驶的、破旧的逃亡列车上。
一个男人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一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怀里。
那男人,赫然是林澈的师父,八极门的那位老门主!
他最后看了一眼婴儿熟睡的脸庞,然后,他毅然转身,跳下飞驰的列车,独自面对身后漫山遍野的追兵。
在转身的最后一刻,他回头,望向了远处山崖上那道孤零零的黑色身影——年轻时的柳知秋。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血镜童清晰地“读”出了那句话:
“对不起……知秋……孩子,得活着。”
两行血泪从血镜童那双泛白的眼眸中滑落。
在视野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喊:
“他不是背叛师门……他是……被选中的……火种!”
第五日,终焉之日。
蚀心瘴的浓度飙升到了顶点,整座大厅化作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风暴!
粘稠的恶意如同实质的刀子,从四面八方切割着众人的意志。
林澈几乎无法站稳,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神魂即将被这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彻底撕碎。
就在他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仿佛定海神针,竟让周围狂暴的风暴都为之微微一滞。
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忘桩翁!
老人盘膝而坐,身如古钟,周身竟形成了一圈无形的、淡金色的屏障,将所有的恶意都隔绝在外。
“小子,”老人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眸子中透出惊人的清明,“站桩,不是练腿脚,是练心里那股‘我不信邪’的劲儿。”
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澈踉跄着靠近,学着老人的样子,在风暴中心盘膝坐下,强行运转起八极拳最基础的马步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