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挺挺地晕死过去,砸在木桌上,面碗倾覆,酱油水流了他半张白净的脸。
陈根生坐在对面,方才把那一两碎银揣进怀里,看着弈白倒下,也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觉怀里那块碎银陡然重如千钧。
“我……”
陈根生两眼一翻,跟着栽倒在地。
少女冷眼看着地上。
走上前,踢了弈白一脚,又赶紧看了看陈根生。
泥腿踩碎凌云锦,铜板压死大罗仙。
少女双手叉腰,淡淡道。
“这哥哥也是,好端端的,捡那晦气钱做甚?”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动作极熟练地将陈根生怀里那一两碎银掏出,顺手塞进自己的粗布褡裢里。
“我这道则,一经发动便是六亲不认。也怪我修为未到收发自如的境地。”
面摊后头有个柴房。
少女用葫芦瓢舀了两碗冷水,兜头泼在二人脸上。
陈根生最先醒转,只觉识海沉闷作痛。
伸手一摸怀中,那一两碎银已然不翼而飞。
“醒了?”
卖粥少女倚在木柱上。
素色围裙已经摘下,底下穿的是一件青花短襦,下配一条水绿长裙。
布料虽粗糙,却紧紧贴合着身段。
胸脯饱满,腰肢盈盈一握,臀线被长裙勒出一道惹火。
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子上,眼神直白。
“哥哥,不瞒你说。我是道则修士。”
此言一出。
陈根生心头微动。
“我看你有几分男人味,落难汉子有骨气。不如,你从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