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开了口,因便种下。我以木行生发之气应允,这果便需你们自己吞下。虚不受补,肉身崩解,那是你们没有造化,与我何干?”
她抬起左手,再次隔空点出。
“两位长辈,接造化了。”
两道刺目青光激射而出,精准没入莫太爷与二叔公的眉心。
苍老的躯体在须臾间膨胀。
经脉化作粗壮的藤蔓破体而出,眼球被暴涨的脑浆挤出眼眶。
不过三息,水面上又多了两座散发着滔天生机的畸形肉山。
陈根生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这白玉京杂碎,心肠倒比老子还毒。”
他眯起眼睛,盯着那三座并排蠕动、毫无理智可言的怪物。
莫挽星收回手,交叠于腹前,温和说道。
“那你想要被毒一下吗。”
陈根生眼角抽搐,又看向水面上仅剩的最后一个凡人。
“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莫挽星闻言,眉眼弯弯。
“他们求长生要造化。我给出的东西未曾掺半点假。是这凡俗的器量太小,盛不下这天恩。求仁得仁怎么能算我杀的?”
倒也是说得毫无愧色。
一番话过后,唯余那第四个男凡人,跪伏在水面,头骨早已磕得碎裂,血水洇开。
目睹三位长辈瞬息间落得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他本能地战栗抬起头,脸庞写满惊恐。
“我不认识你!”
男丁拼命挥手,声音凄厉。
“我不是莫家人,都是这邪魔用的障眼法!上仙明察,我只是个过路的,我绝不认得你!”
大难临头,欲绝宗族。
莫挽星却轻轻蹲下身子,温和清丽的脸凑近了几分,语调依旧如春风化雨。
“你是早死的莫成宗。”
男丁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大的双眼中满是血丝,惊恐在那一瞬间定格。
莫挽星呵呵笑道。
“表哥,你忘了?我五岁那年,太爷买了一块红果糖。你仗着自己年长几岁抢过去了。”
“你说,我是个迟早要卖给人家的赔钱货,不配吃这么贵的东西。”
莫成宗眼珠暴突,疯狂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