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眼球充血,牙关打颤,嘴唇被风吹的说不出话。
“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陈根生稍作思忖。
那通天灵宝那么逆天吗,感觉看着四处,不像是熟悉的地方啊,这是把他转移到了哪里当替死鬼。
又飞行了片刻,他这才看见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脚下两人已没了声息,七窍流血,脏器碎裂。
主家与杀手,至死不知为何会在这黑红长发青年的脚底螺旋升天。
陈根生松开脚。
两具尸体笔直坠落,砸出两朵微小的白色浪花,转瞬被波涛吞没。
陈根生身形微降,足尖点在水面上。
浪涛起伏,如履平地。
他倒转过身。
后方海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素衣身影。
莫挽星赤足踩在海浪上,水波不兴,缩地成寸。
数里之距,不过三两步便到了近前。
陈根生眼眸微眯,笑道。
“倒是阴魂不散,白玉京女杂种。”
莫挽星停在三丈外,神色平淡。
“昔日你结成金丹之时,天尊便不该予你这生死道则,此道之能的确在下界是太方便了。”
陈根生嗤笑出声。
“是呢是呢,我好像死不掉了,多谢仙人杂种赐下这道则。”
“这下你可满意了?那通天骰子的局,已被我破得一干二净。你身无长技,我虽不敌你,你却也不敢真的杀我。又有什么法子能逼我等到那仙虫降神?”
莫挽星眸底全无愠怒。
她遇事极少生出波澜。
更何况这所谓破局,全仰赖于陈根生身上那道毫不讲理的生死道则。
“我要借他人之手来杀你。”
“不好意思,云梧没有人能杀死我。”
此言绝非虚言恫吓。
下境如炼气筑基,他心念转动便可决其生死;
金丹修士,更是一眼即碎。
便是至强的元婴大修,也只堪一招之敌。
他的肉身早非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