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仙人对付陈根生,多少都会用上界驱杀蜚蠊与害虫的粉末。此番自然是蜚蠊各类昆虫的天敌。”
多宝大惊。
“不瞒仙长,我师父陈根生马上苏醒在即了。只要您指条明路,晚辈这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哭穷卖惨不如真金白银,他连滚带爬从储物戒里掏出三方婴儿头颅大小的极品灵石。
法相的脸瞬间清晰,嘴角有了一丝压不住的市侩笑意。
“这三颗灵石,怕是中州所有的极品存量了吧,竟如此硕大。”
“仙长,情报?”
多宝搓了搓手,顺势追问。
法相轻咳一声,怒骂。
“天地规矩不可破,本仙绝不泄露天机。此乃上界画作,是你方才不慎掉落的。我不过物归原主。”
语毕,法相大口一张。
一道金光化作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纸,自其口中激射而出,直坠地表。
法相随即溃散。
多宝神识四散,确信无人窥伺,这才迈步上前将信纸捡起。
定睛细看。
首幅绘一青甲异虫,躯长肢巨,狰狞毕现。
次幅则是一飞虫,体态有些纤小,振翅欲飞。
螳螂和扁头泥蜂?
此时的陈根生悄复人形,多宝欣喜片刻却见,陈根生看此二图,一时间默然长叹,已知不敌。
陈根生摇了摇头。
“你离去吧,莫要在此处自误前程。”
“师父,如今你什么修为……”
陈根生看他一眼,语调平淡如水。
“自保有余。”
自保有余是个极其凶险的词汇。
若有碾压之能,当说屠之如犬。
若有脱身之机,叫做暂避其锋。
纵是陈根生这般人物,言及自保有余,其意便昭然若揭。
非是力敌之辈,也无遁走之望,唯听天由命而已。
今夕朔风猎猎。
搬山仙殒陈根生手下,细数平生,此已是他所吞噬的第二位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