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景意的神识撤出时,张德甚至有小概率变成弱智。
张德缓缓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时,眼眸已经化作了两团七彩旋涡。
陈景意降神功成,换了个载体,但见那周下隼瘫倒在地,神识昏乱,面上微有愧色。
“这也非我有意为之,只是筑基之躯方可承载我的意识,实在是抱歉了。”
说完他神识内视。
视界之中,这具筑基期的躯壳内部,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景象。
没有元婴,没有金丹。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气海。
气海之上,悬浮着一座基台。
那基台不知是用何等驳杂的灵气铸就,历经万年岁月冲刷。
经脉宽阔如渊,气血沉重如铅。
筑基之躯,居然堪比上界仙人。
李蝉手腕微翻。
一只背生双翅的细小蛊虫,出现在掌心。
“起。”
幽绿色的雾气化作一条极细的丝线,笔直地刺向张德的眉心。
陈景意面露好奇,并未闪避。
“出。”
李蝉低喝。
张德眉心处一道灰白虚影被拉扯而出,神识与意识被李蝉完整地唤了出来。
虚影张德看了李蝉一眼,无奈说道。
“阿星,你倒是多事了。”
他早已在识海深处布下杀局,只待陈景意彻底放松警惕,便要雷霆出手。
李蝉面露凝重,也是一道神念悄传,无声无息。
“此人在蛊司之中,记载堪称骇人。师父万不可以身涉险。”
张德虚影悬浮于半空,淡淡说道。
“我自己的肉身我清楚。云梧大陆的上限锁在元婴。他发挥不出超出此界的实力。”
两人交流极快,不过一息之间。
就在此时,张德的肉身微微偏头,只是复述了两人传音之话。
“在蛊司之中,记载堪称骇人?师父万不可以身涉险?”
“蛊司的卷宗倒也算详尽。只是你们的传音手段太过粗糙了。”
哪知道两人的谈话都被陈景意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