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海八宗之首,居于九天云海,神秘莫测的神仙宫。
吴苦见陈根生动作微顿,便知这筹码下对了,接着说道。
“此番同行的,乃是神仙宫下一任既定的宫主,更是那宫中太上郑旁的宝贝亲孙女。”
陈根生这回是真的愣了一下。
吴苦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
“这郑旁在那神仙宫内,却是实打实的一言九鼎。他那位孙女我也曾见过一面,虽说性子娇纵了些,但身上那股子气运,却是实打实的。”
陈根生笑了笑。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真遇上事,我可跑得比谁都快。”
吴苦大笑,笑声在深坑里回荡,震得那几滴岩壁上的水珠簌簌落下。
“那是自然,到时候真要大难临头,道友尽管跑,只要别忘了替我喊冤就行。”
二人相视一瞥,于这幽暗洞府之中,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狼狈之意。
复又谈及神仙宫秘闻,言及那神仙宫郑旁之孙女,虽仅元婴中期修为,气运却逆天至极。
传闻此人行于途,常有灵石自地而出,实乃天纵之骄,天运之女是也。
自幼便引得四方人物青眼相加,郑旁纳之为孙女,神仙宫自此便踞内海八宗之首,无人能撼。
两人越说越酸。
这世道,不患寡而患不均。
若是大家都苦,那倒也没什么,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两个人,衬得旁人全是屎。
吴苦那是越说越来劲,两人酸得不行。
“陈岛主,你我这种人那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人家郑家那位……”
“据传她炼气那会儿想吃银线鱼,还没开口呢,那鱼自己就得跳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