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合欢宗呢?”
那筑基修士哪里敢怠慢,赶忙解释。
“前辈有所不知啊,合欢宗之流的讲究的是阴阳互补鱼水之欢,算是个互利共赢的。”
“可这凿岛,不就是强买强卖的嘛。”
陈根生万万未曾料到,初入这素未踏足的内海,陈文全借他名头所行之事尚未打探分毫,反倒先听闻这般荒诞离谱的宗门秘闻。
……
赵清婉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远方的陈根生,内心生出了别样的滋味。
海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留下一层紧绷的盐粒。
“这位仙子,可是刚过了那断灵线?”
一道声音响起。
来人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修士,正笑眯眯地打量着她。
“在下乃是这附近的引路人,专为初来乍到的道友指点迷津。”
“内海居大不易,若是没有宗门庇护,散修便如那海里的浮萍,迟早要被浪头打翻。”
赵清婉抿着嘴唇,往后缩了缩。
“我……我想寻个正经宗门,做些洒扫的杂役也行。”
中年修士大喜过望。
“正好有个顶好的去处,最是适合仙子这般貌美的女修。凿岛那是八大宗之一,且近日正在广招门徒。不必去海里厮杀讨活,只需修习些养生驻颜的法门,陪着师兄长辈们论论道,便有大把的灵石丹药拿。”
“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那中年修士笑得愈发灿烂。
“仙子若是不信,咱们这就动身,去晚了名额可就没了。”
说着他便伸手去拉赵清婉的袖子。
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横插了进来。
啪的一声。
那中年修士伸出的脏手被狠狠拍开。
“滚。”
赵清婉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
挡在她身前的,是个年轻的修士。
他身形单薄,穿着一件玄色旧衣,说话的时候,嘴角好像有黑气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