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寻来的?阿鸟何在?多鸟观如今过得怎样了?”
多宝嘿嘿一笑。
“一切都好,师父,如今咱们多鸟观,在中州已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宗门业务更已延伸至丹药、符箓之业,乃至情报往来等秘事。如今的望京城,若有人欲办些隐密之事,哪有不来咱们观中敬香求告的道理?”
“师父,您知道那个元婴榜吧?”
多宝提及元婴榜,语速急促且一气呵成。
他告知陈根生,近来阿鸟修为日进千里,愈发精进,直言要在元婴榜摘得魁首,为师父挣足颜面。
更言自身已临近元婴,此番特意沿途打探踪迹,只为与师父相见。
此外,多宝亦带来中州近况,如今中州蜚蠊横生,祸乱日烈,诸多势力纷纷衰败,唯有多鸟观尚能稳立脚跟,安然存续。
陈根生恍然。
“你都快元婴了。”
多宝几步跨进店内,将这店内光景看了个通透。
四壁萧然,满屋皆是些冥纸、寿衣、纸马。
多宝也不见外,袖袍一拂,一张太师椅凭空出现,又取出一套茶具,斟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双手奉到陈根生面前。
“师父,您且坐。”
陈根生瞥了他一眼.
“你是来躲清净的吧?中州那些烂摊子,阿鸟一个人能应付?”
多宝挠了挠头。
“那元婴榜一事,我过几天就要带阿鸟去无尽海了,说是有一场比斗,我去帮师弟看着,等比斗结束,再寻个地方结婴。”
陈根生惊讶问道。
“那元婴榜的前五,定下来了?”
多宝呵呵一笑。
“前五虚悬啊师父。”
“这事儿说来也怪。原本这元婴榜一出,那几个老牌的元婴大修,像是万圣宗的齐子木、还有那什么红粉鬼母、厉骨上人,那都是榜首的有力争夺者。坊间甚至都开了盘口,赌他们谁能坐上头把交椅。”
“可就在十年前,这几位爷突然人间蒸发了。”
“万圣宗的山门都让人给平了,据说那天北原上空雷霆大作,有人看见天罚降临。那是连渣都没剩下啊。”
陈根生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老大修们作恶多端,想来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顺手收了这帮祸害。”
他说完,侧头看向门外。
店内一时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