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动?”
“你……你……”
她羞愤欲绝,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生无奈。
“你若是不想被沈清愁抓个正着,就得听我的。”
宴筝抽了抽鼻子,不情不愿地问。
“听你什么?”
陈生没好气的说。
“原路退回去就行了。”
一路剐蹭。
……
宴筝的住处。
她推开门闪身而入,然后便想立刻将门关上,把那陈生彻底隔绝在外。
可惜一只脚抢先卡住了门缝。
陈生挤了进来,顺手将门带上,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这屋子布置得极为雅致,一几一榻,一瓶一花。
陈生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梳妆台上的一件小物上。
那是一方小巧的木匣,匣子开着,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条黑色的发带。
没有半点花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陈生走了过去,伸出手将那条黑色的绸带拈了起来。
宴筝见他半天没动静,只是盯着手里的发带发呆,不由得好奇地凑了过来。
“怎么了?”
陈生只是摩挲着那条绸带。
“我认认真真地问你一件事,你得好生答我,那什么前尘镜真的能看自己的前世?”
宴筝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慌意乱地别开脸。
“是呀,你不是对古宝感兴趣?我刚好有沈姐姐那古宝的消息,要不要听?”
陈生摇头。
她像是豁出去了,瞪着陈生。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