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竟找不出半句话来。
陈生叹气。
“随我走吧,我不属于棠霁楼,也并非是赤生魔的人。”
“天南地北,四海八荒,以后去哪都行。这棠霁楼,本就不是能容你的安稳地。”
她委婉一笑。
“那你是何人。”
陈生看向她,语气温和。
“好人啊。”
“那两人坏了规矩,便该死。这陆惊鸿扰我清静,我断他手足,已是我念及你几分薄面。”
风莹莹看着已成人棍的陆惊鸿,只觉嘲讽。
“你莫怕。”
“若非他们欺人太甚,先是咒我师弟,后又算计我儿,我又何必脏了我的手?”
他踱步到风莹莹面前,伸出手拂开她脸颊上的乱发。
“你怕我图谋你那双眼睛?”
“你我共处数载,我未尝对你有半分强求。溯灵瞳、观虚眼,于我不过登山途中两块异色石。”
陆惊鸿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
“救我……”
恰在此时,那扇勉强立着的门板,又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逆着月光,出现在门口。
来人是一个寻常老汉,只是眼睛有一颗是观虚眼。
他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脸上的皱纹照得沟壑分明。
径直走到陆惊鸿身前,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活着啊。”
老汉赶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陆惊鸿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灯笼提了提,目光落在了陈生身上。
“年轻人,手脚倒是麻利。”
“我家宴游老祖,想请你喝杯茶,你……”
对方不语,只是抬起手。
老汉摆手,面容有片刻僵硬,但很快恢复如常。
“欸!且慢!年轻人,你饶陆惊鸿一命,我并非不懂道理之人。”
“我家宴游老祖,遣我前来,并非为寻仇问责。”
“仅仅是想请陈道友移驾一叙,共饮一杯清茶。彼时,或有天大机缘,待君亲启。”
陈生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