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李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你若肯与我好好说话,师兄便指点你几条生路。”
陈生沉默了片刻。
“你跑来我这,又是提点陆惊鸿,又是预言天灾的,好像多为我着想似的。”
“又来求我办事了?”
李蝉忽发恶疾,双手猛地将他抱住,若他颈上尚有头颅,此刻定是涕泗横流、声泪俱下的模样。
“你先前说找陆昭昭为我求情,根本没做!现在就去真求一次,好让我办其他事,总被盯着太难受了。”
“如风马上要被她杀了,根生,我不想步他后尘。”
“你和陆昭昭说我是你好哥哥就行了。”
陈生冷笑连连。
“欺骗女人的事我根本做不到。”
“你连头都没有,行动倒这么利索,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蝉闻听此言,整个人怪叫出声。
“我不怕啊,如今皆是凡人。但灵澜的情形你是知晓的,这地方本就是陆昭昭的地盘。”
陈生没好气地开口,声音在水牢里回荡。
“行行行,出去再说吧,出不去啊关键是。”
那无头身子这才松了些力道,却仍旧挂在他身上,模糊的声音从水下幽幽传来。
“出得去,我既然敢来,自然有出去的法子。”
陈生推开他,在冰冷的水里挪了挪位置,离这具怪异的躯体远了些。
“有法子你不早用?非要等我进来陪你泡澡?”
李蝉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弯下了腰,将屁股对准了他。
水波晃荡。
陈生停住了脚步,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你……”
李蝉强忍着恶心,将手伸了过去,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片刻之后,他手里多了一把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黄铜钥匙。
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牢门前,将钥匙插进那锈迹斑斑的锁孔里。
咔哒。
锁开了。
李蝉嘿嘿一笑。
“外面还有人守着,你想想法子。”
陈生也阴恻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