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是什么嫁衣道…”
吓得陈生轻轻地又抓了一把。
“棒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宴游师叔只敢对外称,我身负嫁衣道则,是为方星剑铺路的棋子。”
“这不过是为护我性命,织就的谎……”
陈生心头剧震。
那方星剑是干嘛的?
内海大宗真少主,确实不至于像他这般愚不可及,更不会言行粗鄙、辱没门楣。
“金丹道仙游的魁首之位我势在必得。唯有魁首,可使我杀道夺道气运道,名正言顺现于世人前,再无遮掩。”
居然也是个多道则在身的。
风莹莹似乎不愿说更多。
那股颠簸摇晃的劲儿也随之消失。
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好像没晕过去的棒槌。
又看了看他的手。
“你没晕过去啊?”
陈生佯装挣扎着站起,奈何仅余一只臂膀,浑身力道失衡,身形摇摇晃晃,又胡乱地抓一把。
“你说什么?”
“没……”
风莹莹又哽咽了一会。
“方才……我只是有些失态了。”
陈生摇了摇头,蹲下了身。
“你还饿不饿?我那左臂你不吃便罢,快上来,我背你去找些其他东西果腹。”
她突然抱住陈生,嘴巴微微撅起,一边呓语一边呜咽,似乎有什么隐情一般。
“棒槌,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如今这般境地,这世上……”
陈生老脸一黑。
他真想问问,把这溯灵瞳与观虚眼挖下来后,又该怎么平安带出去。
背后的这两只眼睛真大。
陈生当即右手稳稳一托,把人紧紧背到后背上,特意颠了颠,确保她稳当又不硌着。
“你怎么突然那么有力气?”
他讪讪一笑。
“方才起身时晕得厉害,是被魔体影响了,这会儿力气倒恢复不少。”
风莹莹怯生生贴着陈生的耳朵说道。
“棒槌,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