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道破金丹血满襟

“好,好师弟。”

他咳出一大口血,脸上桀骜未减半分,反而因这满面血污,更添了几分癫狂。

“你这样师兄就安心了。”

陈根生静静地看着他。

一声细微脆响,仿佛只在李蝉的神魂深处响起。

李蝉整个人猛弓起身,鲜血又洒作漫天,居然有脏腑的残屑自他七窍中飞射而出,触地时还沾着血丝慢慢搏动。

声音断断续续。

“我下的蛊……确实失败了。”

“它在你那古怪道则之下,死得无声息。”

他艰难地抬起头,用那双被血糊住的眼睛盯着陈根生。

“只是它的死,才是我此行的真正目的。”

“我又成功了,根生。”

陈根生摇头。

李蝉的身躯开始膨胀,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恶虫在蠕动,青筋与黑色的脉络交错着,爬满了他的脖颈和脸颊。

他仰天狂啸,声音在半途化作了惨嚎。

那股本应冲破天际的磅礴气势,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猛地向内一捏。

李蝉膨胀到一半的身躯,如被戳破的皮球般,骤然干瘪下去。

灵力逆冲,气血崩乱。

非但没能破而后立,反倒伤上加伤。

李蝉难以置信地瘫在地上,身下很快聚起一滩腥臭的血泊,生命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

陈根生蹲下身子,像是在研究一件稀罕的东西。

他既无炫耀之态,也无嘲讽之色,语气淡然道出结论。

“如果不是碰到那种有通天彻地之能的金丹剑修。”

“大部分金丹,不能胜我。”

曾几何时,这个往日里被他搀扶的师弟,竟已成长到他需抬头仰望的高度。

却也不晓其修了什么道则。

他好像连手都未出,自己便已濒临死境了。

李蝉宛若失了神智般痴呆,他胡乱抹掉脸上一把血,张嘴便慌忙求饶。

“快救师兄,我不能死,我还有计划!”

陈根生听着这话,思索片刻。

他脑海之中,那枚代表着李蝉性命的金丹,随着他一个念头,开始缓缓愈合。

可惜治愈金丹的速度,比筑基慢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