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它,去青栖岛金丹道仙游会,寻一个叫陆昭昭的金丹剑修,将根生在外海的事情告诉他。”
赵盼儿捏着那张冰凉的青铜面具,手心全是冷汗。
“你……你不是我师尊的师兄么?”
“为何要这般算计他?”
李蝉闻言,竟是皱了皱眉。
“算计什么?”
“我若要害他,多的是法子,何必费这般周折?”
“只是我只能借他的手,去做我想做的事。”
赵盼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更加惶恐。
就在这时。
水面突然炸开。
一只由嶙峋骨节与干瘪皮肉构成的怪手,从船舷边探出,一把抓住了李蝉的脚踝。
李蝉低头看去,只见一个非人怪物,正从海水里冒出头来。
陈根生挂着水珠,背后森白的骨翅与流彩的虫翼都收拢着,看上去有些骇人。
他另一只手在船舷上一撑,整个人便轻飘飘地跃上了甲板,顺势搂过李蝉的肩膀。
“师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陈根生放声大笑。
“你在这钓鱼呢?怎么也不叫上我?”
李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也放松下来,他反手拍了拍陈根生搭在他肩上的手臂,脸上同样堆起了笑容。
“我还当是哪路妖兽,想拿我打牙祭。”
陈根生搂着他又紧了紧,几乎是把李蝉半个身子都箍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凑到李蝉耳边细细说道。
“这不是看师兄在海上孤单,特地来陪陪你,你不欢迎?”
李蝉的脸上依旧挂着笑。
“怎么会不欢迎。”
“只是你如今贵为玄岩岛的刑裁官,日理万机,怎会有这闲工夫跑来寻我?”
陈根生直起身子,松开了李蝉,他瞥了一眼地上瘫软如泥的赵盼儿。
他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
“还是师兄你有办法。”
“我那府衙里,净是些蠢货,一个比一个会给我惹麻烦。”
“你看我这个徒弟赵盼儿,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