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府衙执事临江儿,有要事求见岛主。”
不多时,一个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锦绣华袍,手里摇着一把白玉折扇,懒洋洋地从府里走了出来。
这年轻人,便是玄岩岛主,李炎。
年纪轻轻便已是金丹中期,据说是内海某个大宗门的亲传弟子,来此外海,不过是历练罢。
李炎用扇子点了点临江儿。
“火急火燎地来找我,所为何事?”
临江儿不敢隐瞒,将陈根生如何断案,如何一念定生死,如何让赵盼儿恢复伤势,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谁知李炎听罢,面上满是难以置信。
“走,带我去会会这位新同僚。”
临江儿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应是,在前头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不消片刻,便到了陈根生那瀑布后的洞府前。
还未靠近,一股凶悍暴戾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让临江儿这位筑基修士,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洞府门口,一只小山般的巨蛙,正趴在那里打盹。
它通体漆黑,皮肤细腻如墨玉,背上竟诡异地开着一朵九瓣大冰花,散发着丝丝寒气。
那对灯笼大的眼睛半睁半闭,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周围的灵气一阵紊乱。
李炎盯着那只煞髓蛙,眼神炽热。
“这…灵澜国雨林里的特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养成这般品相!我原以为就我有!”
李炎围着那煞髓蛙转了两圈,越看越是喜爱。
不一会洞府石门缓缓打开,陈根生那具非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扫过临江儿,最后落在了李炎身上。
“道友有何贵干?”
李炎一改方才的轻佻,对着陈根生拱了拱手,态度竟是出奇地郑重。
“在下玄岩岛主李炎,见过陈道友。”
“道友这只煞髓蛙,品相不凡,不知可否借我一配?”
陈根生双手抱胸,表情古怪。
“你是要和煞髓蛙配种?”
李炎面上露出几分赧然之色。
“呃…不瞒道友,在下亦豢养了一只煞髓蛙,乃是雌性。”
“只是煞髓蛙特性如此,雌蛙体型过大、雄蛙偏小巧,繁育配种始终是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