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发出了一声轻响。
“陈根生在吗,我是你哥!”
沉重棺盖被顶开了一条缝隙。
棺椁之内,一少年徐徐坐起。
其年约十六七,白眉覆黑发,剑眉星目,面含棱廓,眉宇间自有几分桀骜之态。
少年抬眸环伺周遭,继而抬腕舒掌,复又紧紧握拳。
体内那股沛然之力奔涌流转,直教他舒畅的想呻吟,以抒胸臆。
他放声大笑,从棺材里一跃而出,双脚轻巧地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竟未带起一丝烟尘。
“未借多生蛊之力的我,竟是这般光景么?嗯?”
庞大神识带来的骤变让李蝉一时难以适应,心神皆被这份陌生感牵动,竟丝毫未觉陈根生不知何时已再度倒悬于洞府之顶。
“你在搞笑吗师兄?人死而复生,我姑且忍而不究,可你竟还能有这般离奇行径?”
李蝉身体未转,先转了脖子,他上下打量着陈根生。
“你这说话的腔调,我怎么听着那么不爽呢?”
“你我不该是抱头痛哭,互诉衷肠吗?怎么搞得跟仇人见面一样。”
陈根生面上未改,只从鼻间发出一声嗤笑。
“我劝你趁此刻神智清明,手头若有什么神通秘术,趁早交出来为好,免得你这清醒模样维持不了片刻,又落回那痴呆混沌的境地。”
听了这话,李蝉眉宇间透出几分不悦,分明是动了气,可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对方的诘问,神色颇有些悻悻。
“我这神通待你结丹不就都会了!”
“师兄借了归童咒的光,暂时压住了那痴傻症,你我兄弟二人快快合计一番,将赤生魔那老匹夫,设法坑杀了去,你看如何?”
陈根生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如何。依我之见,你还是趁没痴呆,赶紧把压箱底的神通交出来为好。”
“你能保持清醒的时刻,料想本就有限。我既没工夫听你絮叨往昔旧事,也懒得陪你空谈设计赤生魔的念头。”
李蝉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好好好,师弟说得是,师兄我这不是痴呆久了,好不容易脑子清楚一回,话就多了点嘛。”
“几门神通秘术算什么?师兄我送你一件大礼如何?”
“外面那十八座岛礁,那劳什子的道君护海礁。”
“一件货真价实的空间古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