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们也跟着惨叫起来。
过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地上只剩下三具皱巴巴的干尸,一身精血修为,被蚊子吸食得一干二净。
血蚊得了滋养,颜色愈发鲜红,盘旋一圈后,便悄无声息地散去,不知所踪。
赵盼儿故作震惊之态,大声喊。
“怕不是菱花屿修士搞的鬼,我看那蚊子往那边飞了!”
是夜,海风清冷。
赵盼儿又独自一人来到当初发现《蜚蠊真经》的那片滩涂。
他寻到那块礁石,整个人老气横秋。
“蜚蠊师尊在上。”
“弟子今日,已是炼气五层,仅仅花了一年时间,他们都说我快,可弟子觉得还不够快。”
“您上半年赐下的食血蚊,弟子养得很好,今日吸了三个修士,产了三窝卵,再过几日,便又能多出数百只来。”
“弟子好开心。”
“杀人的感觉,真好。”
孩童认真絮叨,将这一年大小事务全说出,连自己照着书上计策,去挑拨旁人的小插曲,也没瞒着。
语气格外诚恳,仿佛真有位师尊,认真听他讲完每一件事。
“今年杀人二十个,偷盗法器两件,符箓九十三张,丹药五十颗,灵植不计其数。”
赵盼儿对着礁石磕了几个头,心满意足地回了村子。
岛上的人不知为何少了。
真正能掏出灵石消费的筑基修士,越来越少见。
偶尔有几个外岛来的,也都是些探头探脑的家伙,贼眉鼠眼地转一圈,什么都不买,反倒把岛上的气氛搞得紧张兮兮。
长此以往,不用别的岛来打,萤照屿自己就得被耗死。
赵盼儿正琢磨着,就瞧见刘青管事竟亲自在坊市中心摆了个摊子。
周围的修士和凡人也注意到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去。
刘青等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才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
她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
那香味一半是草木的清新,一半是腐朽的陈暮,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闻上一口,竟让人神魂都为之一振。
“这……”
有识货的修士当场就变了脸色。
刘青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赵盼儿身上。
“赵盼儿。”
赵盼儿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白天杀人的事发了,不料刘青接下来的话,让他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