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两具也是!昨夜还好好地,今早一看,骨头都酥了!”
尸傀是奕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如今,这根基正在从内部腐烂、崩塌。
奕山面如死灰,环视一周,眼中血丝密布。
“老祖传下来的基业,这就要在你我手上没了,想当年,他还是炼气修士时,就一心扶持全族,才有了我们今日。”
“我已传讯给愧儿,让他速速回援。”
“祭祖血,开鬼眼!我就不信找不出那作祟的妖邪!”
数名族老闻言,皆面露骇然。
此法一旦动用,少族长道行必会大损。
可眼下已无退路。
一道黑风卷过荒山,奕愧落在奕家村的牌坊前。
村口,几个族人正围着一具干瘪的尸傀唉声叹气,见少族长回来,连忙躬身行礼。
一眼扫过去,四处都是衰败的气息。
祠堂内,油灯黯淡,烛火摇曳。
父亲奕山与一众族老枯坐堂中,一张张脸上满是绝望与疲惫,瞧见奕愧来,又叹了口气。
奕愧的目光掠过众人。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一名族老颤巍巍地起身。
“少主,我等无能,查不出根源,只能……只能行那最后之法了。”
“祭祖血,开鬼眼。”
奕愧解开衣襟,露出心口。
玉刀落下,一滴精血,自心口浮现,悬而不落。
“起阵!”
奕山厉喝一声。
众族老纷纷咬破指尖,将自己的鲜血滴入地面早已刻画好的阵纹之中。
整个祠堂,顿时阴风大作。
奕愧面不改色,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在场之人仿佛跌落了一片深渊。
这深渊之中,没有上下,没有四方,只有阴煞之气在疯狂搅动,汇聚成一道道通天彻地的龙卷。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