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品尝绝世美味,咀嚼起来。
紧接着,更加骇人的一幕。
只听吸溜一声。
那根比他手臂还粗的猩红长舌,竟被陈根生当作战场上缴获的一根大肉肠,一截不剩地吸进了嘴里。
陈根生舔了舔嘴唇,温和笑道。
“腐草之辈也配当我师弟?昔日我名镇青州你在哪?”
地面上,奕愧正思考下一步。
陈根生活动了恢复自由的双手,将手里那具已经失去了最大依仗的尸傀提了起来。
此刻的尸傀,只剩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嘴巴大张着,再也吐不出那条夺命长舌。
“瞪大双眼细看,念及曾是同门,此乃师兄大发善心传你的首堂课业。”
那具在奕愧眼中珍贵无比的尸傀,竟被陈根生从中撕成了两半。
黑绿色的尸血,如下雨般从高空洒落。
可诡异的是,那些污秽之物在半空中便化作一缕缕精纯的尸元力,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陈根生的体内。
陈根生的气息,又强盛了一分。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将那两半残尸丢下云层,背后的蜚蠊肉翅甚至没怎么扇动,整个人便如一颗陨石落在了奕愧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三步。
陈根生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笑意。
“不知你这二弟、三弟,又是何等滋味?”
“我尚未饱腹,不如让我一并尝个鲜?”
奕愧睁睁看着陈根生那张温和的脸凑近,嘴巴缓缓张开。
难道是师兄赖以成名的雷蚤,要喷出罡雷了?
“师兄且慢!”
“哦?莫非是你是让我煮熟这两尸傀再吃?”
“不必那么麻烦,师兄我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