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生不知究竟是靠什么恢复了虫躯,只是自镜花蛊后,他表面瞧着温和了太多。
不仅爱笑,笑起来时更是一派温煦。
可内里却越发习惯将自身修为与神通藏得严实。
如今这般模样,倒真有几分李蝉当初期盼的样子。
应该说成熟了不少。
地面炸开,土石四溅。
黑影冲天而起,背后狰狞的蜚蠊肉翅卷起一阵腥风。
速度快到发瘟,在奕愧醉眼中成了残影。
陈根生毫无血色的手,精准且蛮横地扼住他咽喉。
手掌力道之强,让奕愧护身法光瞬间崩裂,脆响刺耳。
“你……”
奕愧才吐一字,便被巨力拽离地面,直直往高空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山林迅速缩小。
陈根生要将战场拉到天上,离地底的李思敏越远越好。
就在二人冲入云层的刹那,被陈根生扼在手中的奕愧,身子猛地一软,竟如一滩烂泥般瘫了下去。
一道光在他眉心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远在下方地面上那具身形最是矮小、舌头长得不成比例的尸傀,身上也亮起了同样的光芒。
陈根生手里的触感瞬间变了。
原本温热的血肉之躯,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死物。
地面上,真正的奕愧出现在那矮小尸傀原先站立的位置,他仰头望着高空,脸上那副醉醺醺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他仰头朝天上喊。
“师兄,你上当了!”
说完看向那被轰开的大洞,神识扫进去的瞬间,心猛地一凉。
原本该摆着两口肉棺的地下空荡荡的,连一丝阴煞气都没剩下。
两口棺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