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年,到处是毛茸茸的兔子灯笼,孩子们抱着兔子玩偶笑得合不拢嘴。
龙年,最是热闹。金龙盘旋,龙腾盛世,满眼都是龙的元素。
蛇年、马年、羊年、猴年、鸡年、狗年、猪年……
十二年一轮回,年年不同,年年有新意。
他记得小时候,每年除夕最期待的,就是看春晚的开场舞。那一年的生肖会被演绎成各种模样,或威武,或可爱,或喜庆,或幽默。
他还记得有一年鼠年,一个小品里的演员扮成老鼠,逗得全家哈哈大笑。
还有一年马年,一首关于骏马的歌曲红遍大江南北,连他都会哼两句。
那些记忆,遥远而温暖。
那些年味,浓烈而真挚。
萧景琰的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殿下的李新身上。
“朕有主意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今年新春大典的主题,便依生肖而定。”
李新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一亮:
“陛下的意思是……依据每年所属的生肖,来决定当年新春大典的主题?”
萧景琰点头:“正是。”
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望向殿外那一片冬日晴空:
小主,
“如此,每年主题皆不相同,年年有新意,岁岁有惊喜。让全天下的百姓,每到新春,便有一份新的期待。”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从今年开始,以此为标准。日后年年如此,成我大晟之新例。”
李新闻言,心中大为叹服。他深深一揖,由衷赞道:
“陛下奇思妙想,臣……佩服!”
他略一推算,又道:“回陛下,若依生肖而定,去年乃癸巳年,属蛇。今年便是甲午年,所对应之生肖——为马!”
“马?”
萧景琰微微挑眉,随即笑了。
马。
好一个马。
他朗声道:“如此甚好!今年,便以马为主题!”
他的声音愈发激昂:“诸位爱卿不妨想想——前不久,我朝铁骑刚刚荡平北狄,踏破王庭,扬我大晟国威!那一匹匹战马,驮着我朝将士,驰骋沙场,浴血奋战,方有今日之太平!”
“以马为主题,正是对朕那千军万马的最好祝福!”
他顿了顿,又道:“再者,北狄新附,草原初定,我朝在北疆大力发展畜牧业,马匹繁盛,指日可待。以马为主题,亦是对我朝畜牧业发展的美好祝愿!”
话音落下,群臣纷纷点头,齐声赞道:
“陛下所言极是!”
“今年以马为主题,再合适不过!”
“马到成功,万马奔腾,正是我大晟之吉兆!”
萧景琰一挥手,定下基调:
“好!那便这么定了。今年新春大典,就围绕着‘马’来办!”
他看向李新,目光灼灼:
“李尚书,这是朕登基以来,主持的第一次新春大典。你给朕办好了!”
“要让全京城,乃至全天下的百姓,都能从这场大典中,感受到我大晟的喜气与祥瑞!”
李新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铿锵:
“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办好此次新春大典!”
萧景琰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宣布退朝,却听李新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