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手将床头的灯光调暗。
沈月看着他暗自腹诽:真是个磨人精。
窗外的夜色愈发温柔,屋内的暖意渐渐升温,暖黄的灯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顾承泽口中的“无声模式”,是真的半点声响都不扰人,可他的手却没闲着。
沈月被折腾得浑身发软,攥紧了身下被褥,布料被揉出褶皱。
腿打开到极致,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发紧。
她不得不借着床沿的支撑,摆出勉强维持的姿势。
身体泛着淡淡的绯红,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喘息都咽进喉咙里,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那种克制的煎熬,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断断续续。
幸好这张新床足够扎实,质感厚重,任凭两人辗转起伏,也只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床垫轻微的回弹声。
若是换做沈月原来房间的旧床,恐怕早已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声响。
整个房间里,唯有顾承泽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悄悄开启了属于他们新一年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