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剩下顾承泽一人,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六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语气平淡无波:“闫玉玲被泼硫酸的事,你知道了吧?”
电话那头,六哥的声音依旧沉稳,语速平缓,没有多余情绪,只透着几分妥帖的分寸感:“泼人的那个女人,之前因为闫玉玲插足她的婚姻,导致她流产离了婚,精神一直有问题。这种精神不太好的人,本就偏执得很,认定的事就钻牛角尖。说起来,闫玉玲也是自找的,要是她不在网上蹦跶,不被人把那些烂事爆出来,也不会被这女人盯上、找上门来。”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却暗合分寸、点到即止,隐晦透露自己的动作:“我也就是偶然得知那女人在找闫玉玲,顺手提了句她常去的地方罢了,其余的,都是那女人自己偏执上头做的,与旁人无关。警方那边已经介入了,当事人有精神病史,后续处置只会按规矩来,不会生出别的枝节。”
顾承泽静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沉稳,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眼底的冷意又深了几分。
六哥的话不必明说,顾承泽也清楚。
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挂了电话,顾承泽抬头望向窗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闫玉玲落到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她种下的恶果,终究要自己品尝。
而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护着自己想护的人,至于其他的,他从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