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亲近,在旁人眼里或许就变了味;有些分寸,一旦失守,就很难再挽回。
李哲远这时接了个电话,挂了后看向顾承泽:“几个朋友在‘夜色’等着,要不要去二场坐坐,再聊会儿?”
顾承泽想也没想就拒绝,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得先回去。”
谢芸何等精明,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该退场。
“静宜,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不等陆静宜回应,就快步拦了辆出租车,匆匆离去。
“承泽,你是不是在躲我?”
陆静宜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眼眶微微泛红,眼神直直地望着他,像是要望进他心里,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姿态柔弱。
顾承泽心头一紧,强装镇定,语气平淡,眼神有些闪躲:“没有,你想多了。确实是忙。”
“是吗?”陆静宜轻轻咬着下唇,声音软了下来,眼眶泛红得更厉害了,眼底泛起一丝水光,语气带着刻意的脆弱,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快要碰到他:“可我总觉得,你好像不想见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还是沈月……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