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走近你，留在你身边？

她在心里无声呢喃，目光落在顾承泽柔和的眉眼上，满是痴迷与不甘。

目光扫过顾总口袋夹着的珍珠发夹，指尖微微蜷缩 。

她曾在沈月桌上见过这枚发夹，顾总这般幼稚的模样，却只敢在心里羡慕。

羡慕沈月能轻易拥有他卸下防备的一面，能光明正大地拥有他的温柔，能让他这般放下身段倾心相待，而自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只是这样和他共处一室，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对她而言，都已是莫大的荣幸。

程雨霏轻轻将咖啡放在茶几上，连脚步都不敢挪动，就那样静静站在不远处，目光黏在顾承泽身上，不愿移开。

走廊的地毯厚实柔软，沈月开完会回来，高跟鞋踩在上面毫无声响。

她轻轻推开办公室门，一眼便看到了眼前的场景：程雨霏站在茶几旁，目光灼灼地落在沙发上，而顾承泽正靠着沙发熟睡，眉眼温顺。

程雨霏察觉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沈月时脸色瞬间一白，慌乱地收回目光，语气带着几分紧张的解释：“沈总，我、我来给顾总续杯咖啡，见他睡着了，就没敢吵醒他。”

沈月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新咖啡，又落在顾承泽熟睡的脸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语气平淡从容：“嗯，没事。你出去吧。”

程雨霏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不忘轻轻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顾承泽，眼底满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