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闻言二话不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此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三人匆匆下楼,赵宇早已将车稳稳停在酒吧门口。
一路疾驰,抵达医院手术室门口时,陆静宜正独自坐在长椅旁抹泪,看到顾承泽,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冲过去紧紧攥住他的袖口,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哭着说:“承泽,你终于来了……我好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月穿着细高跟,跟不上两人的快步节奏,落在了后面。
等她走到手术室门口时,恰好看见陆静宜凑得离顾承泽极近,几乎要靠上他的胸口,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袖,姿态极尽脆弱。
沈月脚步微顿,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不是猜忌,是本能的敏感,可转瞬就被理智压下。
她太清楚顾承泽对自己的心意,也懂陆静宜此刻的绝望,不过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本能。
昏黄的走廊灯光下,从某个角度看,竟像是她正依偎在顾承泽怀里哭诉,沈月轻轻吁了口气,压下那点微不足道的别扭,快步走了过去。
顾承泽抬手轻轻拍了拍陆静宜的肩膀,语气沉稳地安抚:“静宜姐,别慌,医生正在里面抢救,姐夫会没事的。”
他心里满是对程澈的担忧,却也没忽略身后沈月的脚步声,余光瞥见她站在不远处,下意识想转身走向她,又碍于陆静宜此刻的状态,只能按捺住心思。
既怕程澈出事,又怕她误会自己与陆静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