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哽咽着继续说:“要不是今天看到他的新闻,要不是你们拉我出来,我真的不想再提起这些事了。”
苏眠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
她拿起酒杯,和沈月碰了一下:“算了,别想那个渣男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们搞事业搞钱才是正经事!”
“对!搞事业搞钱!”
林知夏和林晓也举起酒杯。
“以后我们陪着你,一起把辰星做大做强!”
沈月看着眼前的三个闺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举起酒杯,和她们碰在一起,眼泪混合着笑容滑落:“有你们真好。”
四个人抱着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深夜,烧烤店快要打烊,她们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开。
外面夜凉如水,沈月和姐妹们告别后,独自打了一辆网约车回家。
车子驶离后,不远处的阴影里,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再次缓缓启动,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
到了小区门口,沈月付了钱,踉踉跄跄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酒精让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走到楼梯口时,左脚不小心绊到了右脚,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半天站不起来,顺势坐在了地上,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酒精的作用,加上积压在心底已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几个月来所有的痛苦都哭出来。
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那个人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下意识地推开车门,想要过去看看她的伤势,脚步刚迈出去,看到沈月抱着膝盖哭得那么绝望。
他的脚步顿住了,最终还是默默退回了车里。
沈月坐在地上哭了快1个小时,直到眼泪流干,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楼道。
楼上的灯光亮起,车里的人静静地看了许久,才缓缓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沈月回到家,简单处理了一下膝盖上的伤口,然后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