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合上盒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语气却异常坚定:“我想给她一个家,不是玩玩而已。”
季霆愣住了。
认识顾承泽这么多年,他见过他换女伴比换衬衫还勤,见过他在酒局上对名媛们游刃有余、应付自如,却从未见过他眼底有如此认真的光 ,像握住了毕生所求的珍宝,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
“承泽,” 季霆收起玩笑的神色,难得正经。
“沈月不是那些你以前逢场作戏的女人,她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心里肯定有坎。你这次,是真的想清楚了?”
“我清楚得很。”
顾承泽望向场馆中央的爱心装置。
“从雪山那次,我把冻得发抖的她抱在怀里,听她小声说好冷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我想以后的每一个冬天,都能让她暖着。”
早上10点,苏眠挽着沈月走进市中心最豪华的 SPA 馆。
香薰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玫瑰与薰衣草的气息,本该让人放松,沈月却心不在焉地摸着口袋里的手机。
顾承泽昨天到今天都没联系她,这很反常。
以前就算再忙,他也会抽空发句 “吃饭了吗”“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