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缓缓降下,顾承泽的侧脸在车内顶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疲惫,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蒂。
“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月拉开车门,却没坐副驾,反而钻进了后排。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和烟草混合的气息,让她有些心安。
顾承泽从后视镜里看她,眉头微蹙:“怎么坐后面?”
“累了,想躺着。”
沈月蜷缩在真皮座椅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革,酒意涌上来,眼前有些模糊。
“你等很久了?”
“不久,” 顾承泽发动车子,语气平淡。
“一个小时而已。”
沈月吐了吐舌头,知道他在生气。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江边公路上,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看着顾承泽专注开车的侧脸,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突然觉得心里软软的。
“顾承泽,” 她轻声喊他。
“嗯?”
“没什么,就想喊喊你。”
顾承泽从后视镜看她,眼神软了下来:“喝了多少?脸红得像虾。”
“就…… 几两白酒。”
沈月打了个酒嗝,声音细若蚊蚋。
“我没醉。”
车子在江边一处僻静的观景台停下。
江面的风带着秋夜的凉,吹得车窗玻璃泛起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