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别去上班了?我养你。”
沈月被他逗得轻笑出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仰起头看向他。
晨光落在她脸上,眼尾的笑意像春水般荡漾开来,带着狡黠的光芒:“顾总这是要当霸道总裁,把我关在金笼子里吗?”
“金笼子哪配得上你?”
顾承泽低头,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掠夺意味,舌尖轻易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唇舌辗转纠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直到沈月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用力推开他,才发现口红早已被他 “吃” 得一干二净。
“你看!口红全没了!”
沈月拿起梳妆台上的唇釉,对着镜子重新涂抹。
镜中清晰地映出顾承泽的身影,他靠在身后的衣柜上,双手抱胸,眼神炽热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时,司机早已将黑色宾利停在门口。
顾承泽牵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红绳,那是上次在B市寺庙求的平安绳,他特意给她戴上的。
“下班我来接你,张阿姨说今天做了新菜,还有你最爱的蟹黄汤包。”
沈月原本想说今天要回自己家住,毕竟一直住在顾承泽这里,总觉得少了点 “独立感”。
可一想到蟹黄汤包的鲜美 ,金黄的外皮,咬开后满是浓郁的汤汁,鲜美的蟹黄混着肉馅在舌尖化开的滋味,她的舌尖就不自觉地泛起唾液。
话到嘴边,变成了嗔怪:“就知道用美食诱惑我。”
“小馋猫。”
顾承泽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趁她不注意,又在她唇边偷了个吻。
柔软的触感让沈月脸颊发烫,他却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乖乖等我,不许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