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他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沈月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棉花。
顾承泽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她,一步步走向主卧室。
卧室里弥漫着沈月常用的那款樱花味身体乳的香气,清淡宜人。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子,又把她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顾承泽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是他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女人,说没有冲动是假的。
但他想起她脸上的伤,想起医生说的 “需要静养”,所有的欲望都化作了克制。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对待稀世珍宝。
“晚安,月月。”
转身走进浴室,顾承泽打开冷水龙头,刺骨的水流瞬间淋湿了他的头发和衬衫。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月熟睡的样子。
以往他身边从不缺女人,一夜情更是家常便饭,但对沈月,他却只想好好呵护,不想在她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用欲望亵渎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顾承泽,你对她是认真的。”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水珠从发梢滴落,分不清是冷水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