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
沈月突然开口,声音在车内的静谧中格外清晰。
“这次峰会的演讲稿,我在飞机上又修改了一遍,重点部分用荧光笔标出来了。”
她递过文件袋。
霍沉舟接过文件,目光扫过她纤细的手指,想起在高尔夫球场她挥杆时的专注,又想起酒店里她醉酒后的样子。
他轻哼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傲娇:“哼,就你事儿多,我还能不知道演讲稿得好好准备?不过既然你这么上心,姑且算你有点用处。”
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少了平时的冷硬。
沈月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就会嘴硬,明明心里挺满意,偏要这么说。
面上却只能保持微笑:“应该做的霍总。”
车子驶入半山的豪华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投下梦幻般的光晕。
沈月跟在霍沉舟身后办理入住,前台小姐查了系统后,脸上带着歉意:“非常抱歉,霍先生,今天酒店满房,只剩一间总统套房了。”
沈月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提议换家酒店,霍沉舟已递上黑卡,语气平淡:“开吧。”
“可是霍总,这……”
沈月急了,孤男寡女住一间套房,这算什么?
霍沉舟冷冷地打断她:“套房是上下两层,你住下层次卧,方便随时沟通工作。这点事都想不明白,还能做好什么?”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沈月只好把话咽回去,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莫名有些慌乱。
同时又忍不住腹诽,就会凶人,不就是住一起嘛,说得好像我多不懂事一样。
谁想跟你住一间啊。
走进总统套房,沈月还是被眼前的奢华惊到了。
客厅挑高足有五米,巨大的水晶吊灯像朵盛开的水晶花,柔软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像踩在云端,落地窗外就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霍沉舟迈着长腿走上旋转楼梯,背影挺拔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