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狄仁杰带着张环和李朗，去了李明远家。李明远不在，去衙门了。管家赵四迎了出来，五十来岁，瘦瘦的，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袍，脸上堆着笑。

“狄公，您来了。老爷不在家，您有什么事？”

狄仁杰看着他。“赵四，你认识周小娥吗？”

赵四的笑僵了一下。“认……认识。她是个裁缝，给府上做过衣裳。”

“你给她写过信吗？”

赵四的脸白了。“没……没有。我不识字，怎么写信？”

狄仁杰从怀里掏出那几封信，放在桌上。“这些信，是你写的。”

赵四的手开始发抖。“不……不是我。我不识字，真的不识字。”

狄仁杰盯着他。“你不识字，你怎么知道这些信里写的是什么？”

赵四不说话了。他站在那里，低着头，浑身发抖。狄仁杰等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是……是我写的。可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逼我写的。”

“谁？”

赵四低下头。“一个……一个姓钱的。他说他叫钱万财，是从苏州来的。他说他要找李老太太报仇，让我帮他。我不帮，他就杀了我全家。”

狄仁杰的手微微一顿。钱万财。他还在牢里关着，怎么会写信？不对，钱万财被抓了好几个月了，不可能出来写信。这个姓钱的，不是钱万财，是另一个人。

“那个姓钱的，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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