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课 从“解题”到“出题”:AI时代的人才革命

叶寒: 教授,我有个疑问。姚顺雨的成功会不会只是个例?他的研究成果能成为行业基础,会不会是运气好?

和蔼教授: 不是运气,是必然。我们看看他的成长轨迹:2019年清华姚班毕业,2024年博士毕业,2025年成为首席科学家。这条路径背后,有三个关键特质,正好对应了“定义问题”的能力三要素。蒋尘,你先说说第一个特质是什么?

蒋尘翻看着手稿: 应该是行业影响力吧?他的ReAct和思维树成了AI Agent领域的基础框架,《麻省理工科技评论》评价他“开启了一个方向”。这说明他不是在做零散的研究,而是在定义整个领域的发展方向。

和蔼教授: 没错!传统路径靠年龄资历积累,而AI时代靠行业影响力破局。就像易经“乾卦”的“潜龙勿用”到“飞龙在天”,不是靠时间熬,而是靠能力的本质飞跃。第二个特质,周游你发现了吗?

周游: 是理论到产品的快速转化!他的研究不是停留在论文里,而是直接用到了OpenAI的Operator和Deep Research两款产品上,一个能自动操作浏览器,一个能做深度研究,都是解决现实问题的。

和蔼教授: 非常关键!认知模型强调“实践是认知的落脚点”,脱离实践的理论就是空想。姚顺雨的研究从一开始就瞄准“现实世界的问题”,而不是“测试集里的问题”,这就是他能快速脱颖而出的核心。埃森哲的报告显示,善于定义战略问题的企业,AI项目成功率比同行高65%,这和个人成长是一个道理。

许黑: 那第三个特质是不是他写博文分享?我觉得这点很特别,很多科学家都闷头做研究,他却主动分享对行业的思考。

和蔼教授: 你说到点子上了!这是一种开放的姿态,也是“定义问题”的必要条件——只有参与行业讨论,才能准确把握时代痛点。哲学上讲“思维与存在的同一性”,人类的认知需要通过交流碰撞才能接近真相 。姚顺雨写《AI下半场》,不是为了出名,而是通过分享凝聚行业共识,这正是“定义问题”的高阶表现。

吴劫: 教授,我现在理解了为什么“定义问题”比“解决问题”更重要。但对我们普通人来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AI研究,这种能力怎么应用到日常中?

和蔼教授: 这正是我想和大家重点探讨的。“从解决问题到定义问题”的思路,适用于任何领域。叶寒,你在做毕业设计,有没有遇到过“为了做而做”的情况?

叶寒不好意思地笑了: 确实有!一开始我跟着网上的教程做模型优化,虽然性能提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优化。后来导师问我“这个优化能解决什么实际场景的问题”,我才重新调整方向,现在课题进展反而更顺利了。

和蔼教授: 这就是从“解决别人的问题”到“定义自己的问题”。工作中,有人只会执行老板的任务,有人却能想到“团队真正需要什么”;学习中,有人只会刷课程完成度,有人却能判断“什么知识真正有价值”。这背后的本质,是思维方式的差异——前者是“被动响应”,后者是“主动立局”。

蒋尘: 教授,这让我想到您之前说的“认知重构”。心理学里是不是说,改变思维模式才能改变行为结果?

和蔼教授: 完全正确!认知模型认为,非理性的思维模式会导致低效行为,而重构认知框架就能实现突破。姚顺雨的成功,本质上是重构了“AI研究的认知框架”——从“如何让AI做得更好”到“AI应该做什么”。就像易经“鼎卦”所言“革故鼎新”,先打破旧的认知,才能建立新的格局。

秦易: 教授,我发现一个巧合,马化腾创办腾讯时也是27岁。这是不是说明,“定义问题”的能力和年龄无关,只和思维深度有关?

和蔼教授: 太有洞察力了!当你能定义问题时,年龄、资历都不再是门槛。姚顺雨的故事核心不是“年轻有为”,而是“定义问题的能力让年龄失效”。就像《AI下半场》里的核心观点,AI下半场的重心转移,本质上是人类核心竞争力的重新定义——AI负责解决问题,人类负责定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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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黑: 那我们该怎么培养“定义问题”的能力呢?有没有具体的方法?

和蔼教授: 有三个关键步骤,大家可以记下来。第一,多问“为什么”,穿透表面问题找到本质,这是哲学上的“溯本求源”;第二,跳出单一视角,用易经的“全息思维”看问题,考虑现实中的各种关联因素;第三,结合实践验证,就像姚顺雨那样,让理论落地为产品,这是心理学认知模型的“实践反馈原则”。

周游: 教授,我还有个疑问。如果大家都去“定义问题”,谁来“解决问题”呢?会不会导致基础研究没人做?

和蔼教授: 这个问题问得很深刻。“定义问题”和“解决问题”不是对立的,而是层级关系。就像建筑一样,“定义问题”是设计蓝图,“解决问题”是施工建造,两者缺一不可。但AI的出现,让“施工建造”的门槛大幅降低,所以“设计蓝图”的重要性才凸显出来。姚顺雨的研究,其实是为“解决问题”提供了更好的框架,让后续的技术优化更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