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蔼教授:那咱们再看“成为亿万富翁”,尤其是白手起家的创业者,他们需要满足什么条件?蒋尘,你说说你知道的创业者,比如马斯克,他做特斯拉、SpaceX,靠的是什么?
蒋尘:得懂技术,得会找投资,还得懂市场,甚至得能“扛住失败”——特斯拉早期快破产的时候,马斯克自己掏了好多钱;SpaceX前几次发射都炸了,换别人可能早就放弃了。而且好像没有“固定套路”,比如马云做电商,马化腾做社交,路子完全不一样。
和蔼教授:太对了!“成为亿万富翁”是典型的“复杂多维度目标”——它没有“统一标准”,也没有“可复制的路径”。首先,“产品好”没法量化:同样是手机,有的品牌硬件参数差不多,但价格能差一倍,用户还更买账,你说“好产品”的标准是什么?是像素高?还是系统流畅?或者是品牌口碑?没法用一个指标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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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市场成功”也没法把控:你砸钱做广告,有的品牌能“砸出销量”,有的品牌砸完钱就“昙花一现”;你觉得“这个方向有前景”,比如前几年的“共享经济”,好多人跟风做,但最后活下来的没几个。这就像“开船出海”:登珠峰是“在固定航线里开船”,你只要跟着灯塔走,避开已知的暗礁就行;而创业是“在没有航线的大海里开船”,你不知道哪里有暗礁,不知道风向会怎么变,甚至不知道“对岸在哪”——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难的。
和蔼教授:这里我们可以引入一个哲学概念——“可控性与不可控性”。从哲学角度看,“单一标准目标”的“可控性”强:你付出的努力和得到的结果,基本成正比。比如奥运冠军,你每天多练1小时,速度可能就快0.1秒,名次就能往前挪;但“复杂多维度目标”的“不可控性”强:你付出100分的努力,可能只得到10分的结果,甚至颗粒无收。这就像种庄稼:种小麦是“单一目标”,你浇水、施肥,到秋天大概率有收成;但创业是“种一棵从来没人种过的树”,你不知道它需要多少水、多少阳光,甚至不知道它会不会结果——这种“未知性”,让“成为亿万富翁”的难度远超“登珠峰”。
三、认知误区:为什么我们会“低估复杂目标”?
和蔼教授:现在大家应该能理解“成为亿万富翁”的难度了,但新的问题来了——为什么很多人还是觉得“搞钱更容易”?这就要说到我们的“思维惯性”,尤其是“量化思维”带来的误区。叶寒,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怎么评价“好学生”?
叶寒:看成绩啊!考A就是好学生,考C就是差学生。甚至家长会比“谁的分数高”,好像分数能代表一切。
和蔼教授:这就是问题的根源——我们从小接受的“应试教育”,本质是“把多维度的事情简化成单一量化指标”。高考用分数选拔人才,虽然高效,但也让我们形成了“思维惯性”:觉得任何事情都能“用数据衡量”,只要“搞定量化指标”就能成功。
和蔼教授:从心理学角度看,这叫“量化偏见”——我们更愿意相信“能被数字衡量的东西”,而忽略“无法量化的能力”。比如评价一个人,我们会看“他考了多少分”“他月薪多少”,但很少看“他情商高不高”“他抗挫折能力强不强”“他有没有创新思维”。可偏偏“成为亿万富翁”这类复杂目标,靠的就是这些“无法量化的能力”。
和蔼教授:举个例子,你问一个人“你能拿奥运冠军吗?”,他会看自己的百米速度——如果只能跑13秒,就知道自己肯定不行;但你问他“你能成为亿万富翁吗?”,他可能会说“说不定呢”。为什么?因为“情商低”“抗挫折能力差”这些缺点,没法像“百米速度”那样量化,他甚至意识不到这些是“短板”。就像有的人创业,总觉得“我产品好就行”,但其实“不会跟投资人沟通”“遇到失败就放弃”,这些“看不见的短板”,才是真正的“绊脚石”。
许黑:教授,我好像懂了!比如我们班同学,有的人成绩一般,但特别会组织活动,跟大家关系都好;有的人成绩好,但不爱说话,找工作的时候反而不如前者顺利。这是不是就是“量化指标”和“真实能力”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