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那儿,可能不是。教授慢慢说,莱布尼茨有个单子论,说每个人都是没有窗户的单子——你看得见他的行为,却进不去他的意识。就像你俩,一起长大,像两棵缠在一起的树,但树芯里的年轮,还是各长各的。
他看向窗外的梧桐树:陈默失恋时,你看到的是暂时的坎儿,他看到的可能是关系的重量。你们都在用自己的存在境遇解读同一件事——这不是背叛,是你们的生命轨迹,在某个路口岔开了。
小景云突然想起什么:上次聚餐,陈默说他爷爷去世前,一直念叨一辈子为别人活,没做过自己想做的。当时你还笑他老思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廖泽涛的肩膀垮下来,声音哑了:他那天喝了很多酒,我以为是醉话......
这就是共情的缺口教授的声音很轻,心理学里说,你能理解的,永远是你经验里有的东西。你没经历过为别人活的沉重,就像陈默没经历过被梦想烧着的兴奋。你们都在自己的经验里,拼命想给对方递救生圈,却没发现,你们站在不同的海里。
顾华突然开口:道家说水利万物而不争,不是说水要变成万物的样子,而是水知道自己是水,也允许万物是万物。
教授眼里闪过赞许:对。就像你和陈默,不必活成同一个梦想的影子。真正的兄弟,是知道他要走另一条路时,递给他一瓶水,而不是拽着他说你该跟我走
三、小景云的日记:我妈为什么总把说成?
一直没说话的小景云,突然把笔记本推到中间,上面画着两个背靠背的小人,一个举着星星,一个举着书本。
我妈偷看了我的日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里面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