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不是意识在高维空间里提前到了?就像折纸,虽然还没打开,但已经知道里面有什么折痕了。
教授点点头,拿起那本《梅花易数》翻到篇。麻雀争枝,看着是小事,其实是高维信息的投影。他指着书上的心动则卦动几个字,荣格说的共时性,说白了就是意识的折叠处碰在了一起。你奶奶找镯子时,心里的着急和衣柜顶上的镯子,在四维空间里早就挨上了,就等你去发现。
陈一涵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的样子,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东边的麦子该收了,可那年的麦子早就收完了。爷爷是不是在高维空间里看见了去年的麦子?她的声音有点哽咽,他总说卦是通神的梯子,原来那梯子是时间做的。
教授的目光柔和下来,他把三枚铜钱轻轻放进红漆木盒。《易经》不是算命的工具,是帮你看懂意识折叠的镜子。他盖好木盒,铜锁发出一声轻响,你爷爷说的,其实就是你自己的潜意识,在高维空间里逛了一圈,带回来点消息。
三、卦气与意识云:从天地人三才到集体无意识
知道为什么梅花易数要分天地人三才吗?教授在黑板上画了三横,上爻是天,中爻是人,下爻是地。这三才不是分开的,是缠在一起的,就像荣格说的集体无意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廖泽涛突然笑了,他想起昨天在网吧打游戏,队友们居然同时说出了同一句话,当时还以为是巧合。您是说,我们的脑子其实是连在一起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就像Wi-Fi?
比Wi-Fi高级多了。教授拿起个魔方,转了个面,这魔方的每个小方块,就像每个人的意识,看着是分开的,其实被中间的轴连在一起。《易经》的六十四卦,就是这个大魔方的六十四个面,转来转去,总能转到一起。
顾华的钢笔在两个字上画了圈:老师,您说的是不是和道家的一样?她翻开笔记本,上面抄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乾卦的气是往上走的,像积极的意识;坤卦的气是往下沉的,像压抑的情绪。
教授把魔方放在太极图旁边:说得好!意识就像这卦气,有升有降。你高兴的时候,气往上走,像乾卦;你难过的时候,气往下沉,像坤卦。可升到头了会降,降到底了会升,这就是一阴一阳的道理。
陈一涵突然翻开爷爷的《梅花易数》,某页夹着片干枯的枫叶,叶脉像个天然的卦象。爷爷说万物皆有卦她把枫叶举起来对着光,这片叶子的纹路,是不是它在四维空间的折叠样子?
可不是嘛。教授接过枫叶,指尖抚过那些细密的纹路,你看这主脉是乾,侧脉是坤,小细脉是变化的爻。一棵树的意识,一片叶子的意识,其实都在这卦里折叠着。荣格说的集体无意识,就是这棵大树的根,我们都是长在上面的叶子。
刘佳佳的笔记本上,画满了各种卦象和情绪的对应:乾=兴奋,坤=平静,震=愤怒(突然爆发),巽=焦虑(慢慢渗透)。她突然发现,这些卦象拼在一起,居然像个跳动的心电图。原来古人早就把情绪看穿了!她有点兴奋地戳着本子,就像医生看心电图能知道心脏好不好,看卦象能知道意识顺不顺。
教授拿起三枚铜钱,往空中一抛,这次它们稳稳地落在木盒里。《易经》的伟大,不是能算准事,是告诉你:意识这东西,再乱也有章法。他盖好木盒,铜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就像这铜钱,抛出去看着乱,落在卦里就有了说法。
夕阳把窗外的香樟树叶染成了金色,叶影落在黑板上的卦象上,像给那些静止的线条添了些流动的气。
四、坐忘与高维感知:当庄子遇上四维空间
庄子说,你们知道是什么感觉吗?教授突然往椅子上一靠,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把身体忘了,把脑子空了,像个刚剥壳的鸡蛋。
小景云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没过三秒就笑了出来。老师,我满脑子都是昨天的动画片!她揉了揉眼睛,这怎么可能忘啊?
教授睁开眼睛,笑出了声:忘不了才正常。他拿起那本《梅花易数》,邵雍说,就是要你在的时候起卦,这时候意识没被乱七八糟的念头折叠,最干净,最容易接收到高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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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涵想起爷爷起卦前总要用清水洗手,还要对着北方拜一拜。爷爷是不是在做的准备?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爷爷书上的批注,心不净,卦不灵,原来不是讲究,是科学。
算是古代的吧。教授站起身,在黑板上画了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在问号旁边画了个玻尔的量子力学互补原理示意图,你看这互补原理,和太极图多像!粒子既是波又是粒子,就像意识既是显层又是潜意识,在高维空间里本来就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