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的基础,是稳健。”
指着第三个:
“老张的笔记本,是实用。”
他转身看着那几个人:
“都对。”
没人说话。
“但都是别人的。”李诺说,“是吴建国的,是孙师傅的,是老张的。”
他顿了顿:
“不是我的。”
吴建国愣了。
“李工,那你……”
李诺打断他:
“我得有自己的判断。”
他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咱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转过身:
“搞研发的?搞培训的?搞实用的?”
“都搞。但都不是。”
他走回白板前,在三个词下面,又写了一个词:
“守护”。
“咱们干的这些,”他说,“不管激进还是稳健,不管研发还是培训,不管天线还是对讲机——归根结底,是为了守。”
他看着那几个人:
“守这个国家,守这些战士,守咱们自己。”
他指着那三个词:
“所以,怎么选?看怎么守得住。”
吴建国问:“那怎么守得住?”
李诺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可以试。”
他走到吴建国面前:
“你的天线,可以继续改。但得一步一步来。改完一部分,测稳了,再用。用熟了,再改下一部分。”
又走到孙虎面前:
“你的基础,继续打。但得结合实际。用吴建国的天线练手,用老张的笔记本当教材。边学边用,边用边学。”
再走到那本笔记本前:
“老张带来的这些,全做。先做最简单的,送前线试。试好了,再做下一批。让前线的人告诉咱们,他们真正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