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显示,他开始主动“布置”能量——不是胡乱释放,是有策略地在身体周围不同位置,聚集不同强度的能量节点。有的节点像“诱饵”,能量波动强烈但虚浮;有的节点像“陷阱”,能量内敛但危险。
秦院士团队赶紧记录这些能量节点的分布规律。
“他在体内埋‘地雷’。”林院士喃喃,“用能量构筑防御工事,对抗晶体化的侵蚀。”
电影放到民兵用真假地雷迷惑鬼子,真雷假雷混着埋,鬼子工兵排雷排到崩溃。
李诺的晶体化表面,突然浮现出淡淡的、真假难辨的纹路——有些纹路看着像要裂开(假),有些纹路看着很稳定(真),但其实都是假象。真正的能量核心,被他隐藏在了更深层。
“学会伪装了。”张教授赞叹,“这学习能力……”
傍晚放《上甘岭》。
这部片子气氛更凝重。放到志愿军坚守坑道,断水断粮,还在唱《我的祖国》时,车上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李诺的反应却很平静。
他的能量场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但监测显示,能量强度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那种感觉……就像电影里那些战士,在绝境中默默积蓄力量,等待反击。
电影放到战士用身体堵枪眼时,春婶哭出了声。
而这时,李诺胸口那块还没晶体化的皮肤,突然发出微弱的、但持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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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呼应。
像在说:我也可以。
三部电影放完,天已经黑透。
监测团队连夜分析数据。
结论令人振奋:李诺的晶体化,在电影放映期间,逆转了百分之三!而且他体内的能量结构,出现了明显的“战术化”特征——不再是混沌一团,而是分成了防御层、诱饵层、反击层。
更关键的是,他的人格碎片开始整合。脑波显示,那些孙悟空、哪吒、董存瑞的人格特征没有消失,但被一个更强大的“指挥官”人格统合了起来——这个“指挥官”,有着《地道战》里的狡猾,《地雷战》里的狠劲,《上甘岭》里的坚韧。
“电影疗法有效!”秦院士激动地宣布,“但必须选对片子!要选那种展现普通人智慧、勇气、毅力的!不能选太个人英雄主义的!”
片单重新调整。
接下来几天,陆续放了《狼牙山五壮士》《铁道游击队》《小兵张嘎》(重放)《红色娘子军》(重放)。
每部片子,都带来新的变化。
看《狼牙山五壮士》时,李诺的能量场学会了“断后”——主动牺牲一部分外围能量,掩护核心能量转移。
看《铁道游击队》时,他学会了“机动”——能量节点能在体内快速移动,躲避晶体化的围堵。
看《小兵张嘎》时,他学会了“诈”——用虚假的能量波动迷惑监测,连秦院士团队都被骗了好几次。
最绝的是重放《红色娘子军》时,那些“情绪麦”开出的花,从淡紫色变成了红色和金色交织,花形也变得像女战士的剪影。
能量生物们更是彻底成了“军迷”。它们用身体排列出各种战术阵型:一字长蛇阵、口袋阵、连环阵……甚至还学会了“伪装”——把身体的光调暗,趴在冰原上,远看跟普通岩石没两样。
文化传播,变成了军事教学。
而在这期间,南方的异常信号,越来越强。
监测显示,那第二辆“火车”,正在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向北推进。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天,就会抵达冰原。
更诡异的是,随着它靠近,李诺的能量场开始出现“共振”——不是敌意的排斥,也不是友好的呼应,是一种复杂的、像照镜子一样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