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没有直接参与清洗,他坐镇列车控制室,一边监控着全局,一边全力引导手表汲取能量,同时也在飞速消化着陈雪送来的那份诡异的书籍清单。平行世界?知识植入?这些念头在他脑中盘旋,让他对“彼岸”的意图和本质有了更多、也更危险的猜测。
突然,临时指挥所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老周带着肃清小组的成员,脸色铁青地押着两个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赫然是之前负责一部分民兵组织和外围警戒工作的一个副中队长,姓孙,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作战也算勇猛。另一人,则是一个负责物资登记的文化教员,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
“李诺!抓到了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老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痛心。
根据俘虏的指认和陈雪团队的扫描结果,这个孙副中队长,在之前“鬣狗”伪装溃兵偷袭时,他负责的警戒区域出现了不该有的漏洞,而且扫描显示他近期接触过某种异常能量源(可能是“彼岸”的微型通讯器)。而那个文化教员,则在扫描中被发现后颈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尚未激活的微型植入体!与在俘虏身上发现的类似,但更隐蔽!
面对证据,孙副中队长起初还试图狡辩,声称是疏忽,但在老周连番的心理攻势和出示了部分证据后,他终于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交代了:他是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被“彼岸”的特工秘密接触并策反的,对方用他在老家的家人性命威胁,并许诺事成之后给他荣华富贵。他主要负责传递一些基地外围的布防信息和人员动向。
而那个文化教员,则是一脸茫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后颈什么时候被动了手脚,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老孙!你……你糊涂啊!”一个和孙副中队长相熟的老民兵指着他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李顾问和老周带着大家拼死拼活,是为了啥?你竟然为了点蝇头小利就出卖弟兄们?!”
孙副中队长只是捂着脸,无地自容地哭泣。
老周看着这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孙副中队长是原则问题,叛变投敌,罪无可赦。而那个文化教员,很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植入了东西,属于受害者。
“老孙,按纪律处理。”老周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带着一丝疲惫,“至于他……”他看向那个文化教员,“单独隔离,看看有没有办法安全取出那东西,同时严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