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原木打造的单人床靠墙摆放,铺着纯棉的被褥与枕头。
床头的矮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灯光柔和不刺眼;甚至墙角还摆放着一盆长势良好的绿萝,翠绿的叶片为这封闭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唯一暴露其囚室本质的,是房间正面那扇坚固的合金牢门。
牢门由实心钢板打造,上面有好几道横向的栏杆,栏杆间距仅五厘米,足够让里面的人看到外面,却绝无可能从中挣脱。
此刻,两道纤细的身影正分别倚在各自的牢门边,隔着不足两米的距离轻声交谈。
右侧囚室的女孩约莫十七八岁,梳着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五官,只是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郁闷,她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仙儿,你说我们到底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她叫席念卿,被囚禁在这里已有半月有余,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如今的焦躁不安,每日面对一成不变的环境与和善却疏离的守卫,早已濒临忍耐的极限。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是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真的要疯了!这里的伙食再好,也架不住天天吃啊,我想念我家厨师做的红烧排骨,想念学校门口的奶茶,想念能随便出门逛街的日子……”
她一边抱怨,一边用脚尖轻轻踢着地面的地毯,语气里满是委屈:“你说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抓了我又不伤害我,就这么关着,也不说要赎金,也不说有什么条件,简直莫名其妙!”
左侧囚室的女孩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暖风,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念卿,别着急。”
这个女孩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仔细一看竟如天仙下凡,正是林若仙。
她微微侧着头,透过栏杆看向席念卿:“他们既然把我们好好地关在这里,没有伤害我们,就说明我们对他们还有用。有用就意味着有谈判的筹码,有筹码就总有离开的机会。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保持体力和心态,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林若仙的语气平静而坚定,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从最初的惊慌与自责中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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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私自离开豫州分舵,瞒着所有人前往巴黎寻找父亲的照片,却在巴黎被人偷袭,醒来时便已身处这座地下囚笼。
她只能一边观察环境,一边与同样被囚禁的席念卿相互陪伴,彼此慰藉。
席念卿瘪了瘪嘴,脸上依旧满是愤愤不平:“可我实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