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急于一时。” 李俊儒淡淡道,“沧澜帮不过是借势生事,想浑水摸鱼,不必让他们打乱我们的节奏。”
“是。”
刘解语应下,又继续汇报:“另外,各地产业的账目已经核对完毕。受此次流言影响,不少产业的生意受到冲击,订单锐减了七成。不过您之前吩咐预留的应急资金充足,足够支撑春秋殿未来三年的开支,暂时无需担忧资金问题。”
李俊儒缓缓点头。
严慕寒道:“所有在外的核心弟子均已召回,共计三百七十二人,无一人失踪或叛逃。弟子们情绪基本稳定,虽然对江湖上的流言感到愤慨,但都能遵守您的命令,没有擅自行动。”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只是有不少年轻弟子,尤其是那些曾受过您恩惠、一心向往侠义的,对被污蔑一事难以释怀,多次请战,想公开与那些门派对峙,洗刷春秋殿的冤屈。”
李俊儒缓缓道:“我知道他们的心意。但对峙无用,只会落入血玫瑰的圈套。如今江湖上人人觊觎《摘星换月》,我们越是辩解,越是会被认为是心虚。与其浪费精力在口舌之争上,不如沉下心来,稳住阵脚。”
他看向严慕寒,眼神深邃:“你替我转告弟子们,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血玫瑰的阴谋终有败露的一天,那些跟风声讨的门派,也终会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是,我会转告弟子们。” 严慕寒点头应下,只是眉宇间的凝重依旧未散。
刘解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殿主,话虽如此,但江湖上的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传言说,官府也在暗中筹备,想借着‘整顿江湖’的名义,对我们动手。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防守吧?”
严慕寒道:“解语说得对。如今我们已成众矢之的,各大门派虎视眈眈,官府也在一旁观望,若是一直避而不战,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日后只会变本加厉。”
看着两人担忧的神色,李俊儒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
“血玫瑰的目的,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与其他门派、与官府发生冲突,从而坐收渔翁之利。我们越是冷静,越是沉稳,他们的阴谋就越难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