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之内,火把的光芒被厮杀卷起的气流搅得剧烈晃动,暗红的光影在岩壁上跳跃,如同无数只狰狞的鬼爪。
李俊儒脚下半步踏出,白衣猎猎作响,瞬间将蒲红羽、严慕寒、花见琉璃三人护在身后。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收敛,又骤然爆发,如同沉寂火山的轰然喷发,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竟将前排几名黑袍人的冲势硬生生滞涩了半分。
“退后。”
低沉的嗓音不带半分波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李俊儒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原地只余下几片被气劲卷起的衣袂碎片。
救赎剑出鞘的瞬间,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寒光,如同九天之外劈下的流星,瞬间划破昏暗的石室。
这一剑,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
最前排三名黑袍人甚至没能看清剑势的轨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意识便坠入无边黑暗。
三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鲜血喷涌而出。
李俊儒剑势不停,身形在黑袍人之间辗转腾挪,白衣所过之处,皆是血光飞溅。
他的剑快到极致,快到只能看到一道道连续的寒芒,仿佛同时出现在数个方位。
一名黑袍人举刀格挡,刚触及剑身便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涌来,长刀瞬间崩碎,剑势未减,径直穿透他的胸膛。
旁边两人见状挥剑夹击,却被李俊儒侧身避开,手腕一翻,剑刃横扫,两道血线飙射,两人捂着咽喉倒地,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此刻全然没有留手,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力。
黑袍人本就畏惧他的威名,此刻见他如同战神降临,攻势凶悍到不讲道理,心中的胆气瞬间崩塌,攻势变得散乱不堪。
有人想退,却被身后的同伴推着向前,只能硬着头皮挥刀,结果自然是徒增伤亡。
短短数息之间,已有十余名黑袍人倒在血泊之中,剩下的人再也不敢贸然上前,纷纷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忌惮,只能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防御上,死死盯着李俊儒的身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