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儒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石肤族自称是终南山深处的土着部落,素来不准外人进入他们的领地,可玄清子道长却能经常去寒玉洞,这本身就矛盾。”
“更可疑的是,石肤族的人说,他们看到黑衣人带着老道士前往寒玉洞,还说黑衣人腰间挂着刻有‘墨’字的黑色令牌。”
他冷笑一声,道:“一个与世隔绝、茹毛饮血的原始部落,族人连汉话都说不流利,怎么可能认识‘墨’字?”
“若是玄清子真的经常去寒玉洞,那他们又怎会不认识?他们眼神好到能认出墨尘腰间令牌上刻的墨字,难道还认不出那老道士是谁?”
“若那石肤族真的那么讨厌入侵的墨尘等人,为什么不去玄清观告诉玄清观的人他们的观主被人抓进寒玉洞了?”
“这分明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让他们故意这么说,目的就是为了坐实墨尘是凶手的假象,让我们先入为主认为是墨尘抓走了玄清子!而能安排这一切的,只有对终南山和寒玉洞了如指掌的你。
“最后一点,也是最致命的破绽。”
李俊儒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墨尘劫持你的时候,红羽只是用透骨钉伤了他的手腕,并未伤及他的根本。以他的武功,就算手腕受伤,避开你后续的攻击绰绰有余。可他却偏偏没有闪,硬生生受了你那几刀,临死前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根本没想到你会对他下手。”
“现在想来,墨尘从一开始就是你的棋子。”
李俊儒缓缓道:“你利用他对《上古丹经》的执念,挑动他屠灭玄清观,又故意留下线索让我们追查他,最后再亲手杀了他,让他成为替罪羊,彻底坐实‘墨尘是真凶’的假象。只可惜,墨尘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个被你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