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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豪也附和道:“是啊儒帅!他都认罪了,还有这蚀魂液作为证据,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好怀疑的?能这么快查明真相,沉冤得雪,这是好事啊!我们也不用再费那么多力气继续查案了,也能让玄清观的弟子们早日安心。”
李俊儒看着两人释然的笑容,又看了看被押在前面、吓得魂不守舍的俘虏,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或许是我多虑了。”
他想起之前经历的种种,极乐楼的连环案、绝命宫的权力博弈、镇北王府三十年的阴谋、汉江决战背后的恩怨,每一件事都错综复杂,牵扯甚广,他付出了无数精力和时间,才一点点揭开真相。
可这一次,从发现玄清观灭门到找到真凶,前后不过短短一天,顺利得让他有些不适应,仿佛紧绷的弦突然松开,反而有些无所适从。
他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
很快,众人便走出了寒玉洞,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玄清观。
一路上,那名俘虏被吓得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是乖乖地被清风和徐志豪押着,连头都不敢抬。
回到玄清观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道观的青瓦白墙上。
之前被留下处理同门遗骸的几名玄清观道士,看到玄清子被安全带回,还押着一名俘虏,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当他们看清玄清子苍白的脸色和身上的伤痕时,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纷纷围上前,哽咽着喊道:“观主!您终于回来了!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玄清子看着幸存的弟子,眼中满是欣慰与悲痛,他轻轻拍了拍弟子的肩膀,声音沙哑道:“让你们受苦了。”
几名道士这才转头看向被押着的俘虏,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愤怒,个个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他,若不是顾忌着玄清子和李俊儒等人,早已动手。
“观主,这些杂碎害了我们这么多师兄弟,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 一名年轻道士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血丝。
玄清子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道:“他的罪责自有公论,我们不能私自处置,以免落人口实。先让他活着,等明日见过刘督主,将真相昭告天下,再让他为死去的人偿命。”
几名道士虽然依旧愤怒,但也知道玄清子说得有理,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杀意,恶狠狠地瞪着那名俘虏,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