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李俊儒的踪迹成了整个汉江最受关注的焦点,无数人四处打探,都想抢得一个宝贵的名额。
午后的阳光透过 “清风茶馆” 的雕花窗棂,洒在临窗的木桌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李俊儒正悠闲地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壶刚泡好的雨前龙井,茶汤清澈透亮,散发着淡淡的兰草香气。
他端着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往来的人群,神色淡然,仿佛完全没受到外界喧嚣的影响。
可茶馆里的气氛却早已不同寻常。
从半个时辰前开始,陆续有江湖客循着消息赶来,一个个踮着脚尖往里面张望,看到李俊儒的身影后,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却又碍于他的身份和气场,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在茶馆的角落或门口徘徊,交头接耳,神色间满是急切与忐忑。
没过多久,茶馆里就挤满了人,连门口的台阶上都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人影把整个茶馆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临窗的那道身影上,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躁动,偶尔有人忍不住想往前凑,却被身边的人悄悄拉住,示意他不要冲动。
李俊儒仿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终于,一个身材魁梧、背着厚背刀的汉子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脚步沉重地走到李俊儒桌前,双手抱拳,声音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抖:“儒帅,打扰了!在下有一事想问,能观看汉江决战的凭证,是不是在您这儿?”
李俊儒抬眼瞥了他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淡淡道:“是。”
这一个字刚出口,周围的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涌了上来,把李俊儒的桌子围得水泄不通,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炸开了窝的麻雀。
“儒帅,求您也给我一张凭证吧!我从岭南赶了七天才到汉江,就是为了看这场决战!”
“儒帅,我是华山派的弟子,师门特意让我来观摩学习,您给我一张吧!”
“儒帅,我爹是淮南剑派的掌门,我……”
“儒帅,我虽然武功不高,但我对刀术一片赤诚,您就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