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王桦清爽朗的笑容,突然觉得心头的沉重淡了些,苦笑道:“王兄,你真是我的福星。”
“那可不!” 王桦清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得意,“以后你可得多请我喝几顿酒!”
李俊儒笑着点头:“一定。”
话题稍缓,李俊儒才想起那个蛇蝎心肠的妇人,语气又冷了下来:“四娘呢?”
“四娘?你说那个想杀你的女人?死了。”
王桦清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赶到的时候,她正举着刀要砍你。我突然出现吓了她一跳,然后她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骗我,还想趁我不注意偷袭我,于是我就一巴掌把他拍死了。”
李俊儒面无表情地应了声 “哦”,没有半分波澜。
“我去看看琉璃。” 李俊儒掀开被子,脚刚落地,还有些虚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扶着案几缓了缓,待力气恢复些,便朝着门口走去。
王桦清跟在他身后,笑着打趣:“急什么?她又跑不了。”
两人来到隔壁房间。
花见琉璃的房间比李俊儒那间稍小些,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她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胸口轻轻起伏,嘴唇红润不少,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像蝶翼般安静,比之前昏迷时好了太多。
李俊儒快步走到床前,伸出手,指尖悬在花见琉璃的脸颊上方,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碰了碰。
触手的温度比之前暖了些,不再是那种冰冷的寒意,他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放松,眼底的焦虑彻底淡了下去。
“她中毒比你久,毒素侵入肌理深些,解药起效慢。” 王桦清站在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不过你放心,医官来看过了,说她脉象平稳,最迟明天早上就能醒。”
李俊儒点了点头,又问道:“我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