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走进了李俊儒布下的网。
秦苍狠狠拍了下大腿:“好一招将计就计!儒帅,你这脑子真是比狐狸还精!我之前还痛心王爷怎么会突然变卦,原来都是你安排的!”
李慕然也缓缓点头,眼底满是敬佩:“儒帅真是算无遗策,一切都提前想到了,这局布得真是天衣无缝。”
苏轻晚站在听雪身旁,看着李俊儒从容的侧脸,又想起自己之前对沈文彦的心动 —— 那些深夜里对着书信的傻笑,那些被晚翠怂恿着赴约的犹豫,此刻想来都成了笑话。
若不是儒帅步步为营,自己恐怕早已成了通敌叛国的帮凶,连父亲和北方百姓都会因自己遭殃。
叶梵天看向沈青崖,语气带着最后一丝恳求:“青崖,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愿以命相抵,可你若再动手,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沈青崖猛地抬头,眼底的绝望化作疯狂的杀意:“我从坠崖那天起,就没打算回头!叶梵天,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么多年到底有多少长进!”
李慕然和秦苍也纷纷拿出武器就要上前助阵。
“慢着!” 叶梵天突然抬手拦住秦苍和李慕然,“青崖是我的义弟,当年的事我有责任,今日我来跟他了断,你们别插手。”
苏定北眉头紧锁,虽不悦,却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缓缓点头。
沈文彦突然冷笑一声,目光死死锁定李俊儒:“李俊儒,你确实聪明,可敢跟我一战!”
李俊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然你想战,那我便陪你玩玩。”
沈文彦的刀法狠辣刁钻,显然是得到了他父亲的真传,每一击都冲着心口、咽喉这些要害而去。刀风中还藏着不易察觉的毒劲,一时间竟将李俊儒逼得连连后退。
“李俊儒,你的武器呢?” 沈文彦见李俊儒始终赤手空拳。
李俊儒目光扫过旁边废弃的木箱,木箱上盖着块破旧的粗布。
他伸手一扯,粗布 “刺啦” 一声被撕下,布面粗糙,还沾着些许灰尘。
“我的武器,就是这个。”
李俊儒捏着粗布的两角,轻轻一抖,布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竟带着几分凌厉的劲气,将周围的灰尘都震开。